在所有人或紧张、或期待的注视下,沈闻璟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没有生气而是微微抬起眼迎上谢寻星那充满压迫感的视线。
他的声音,像碎冰撞入温水清泠泠的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您过奖了,继承人先生。”
他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得体,仿佛对方刚才那番话真的只是纯粹的赞美。
“您说,我应该被私藏起来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空旷的宴会厅里环视了一圈,最后重新落回谢寻星的脸上,“可是,收藏家本人,今晚似乎并不在场。”
“一件藏品若是没有了欣赏它的人,那它的价值又由谁来定义呢?”
“至于您说的……脆弱。”
沈闻璟伸出手,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地碰了碰脖颈间那颗冰凉的蓝宝石。
“我只是一位画家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