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这意味着,他不能真的让沈闻璟下不来台,他们的任务是共同的。
所谓的“羞辱”,或许只是一种试探,一种表演。
一种……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,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表演。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,就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。
谢寻星的心跳,不受控制地加快了。
他看向旁边那套为他准备的服装,是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骑装式样的礼服,肩章和袖口用银线绣着家族的徽记,充满了禁欲和威严感。
他想,他得好好计划一下,今晚这场的戏该怎么演。
……
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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