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季然:行,那我们就来谈谈钱可以买到的品味。璟璟:哦。】
【璟璟用一个字终结了天价话题,他真的,我哭死。】
季然引着他,走到了画廊的另一端。
这边的墙上,只挂着一幅画。
画的内容很诡异,扭曲的钟表,燃烧的长颈鹿,无数只蚂蚁从一个怀表里爬出来。是达利的作品。
季然站在画前,没有再介绍画作本身,而是抛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。
他侧过头,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他看着沈闻璟,声音很轻。
“闻璟,你觉得,艺术家创作,是为了被理解,还是为了更好地隐藏自己?”
这是一个钩子。
沈闻璟的视线,在那幅画上停留了几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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