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画室里,沈闻璟拿起画笔的瞬间。
那个人整个气质都变了,周身的懒散和不驯尽数褪去,专注的时候,光落在他身上,不是形容,是真的在发光。
以及他画中的那颗心脏,冰冷的金属齿轮和轴承,却固执地、顽强地,开出了一朵血色的花。
他吃面时,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满足模样。
他喝到冰可乐时,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的光亮,那种快乐纯粹得像个孩子。
这一幕幕都在他的脑海中徘徊。
最后,画面定格。
还是那间画室,那人语气轻描淡写但说出的却是。
“一颗不会痛的心脏,才是一颗好心脏。”
孤独,通透,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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