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看着那个人专注的侧脸,和画布上那逐渐成型的、复杂到让他心惊的构图。
他明白了。
沈闻璟不是花瓶。
他从来都不是。
他只是……懒得玩。
季然站在不远处,他没有去看那幅画,他的目光,自始至终,都落在沈闻璟的脸上。
他看着那个人微微抿起的嘴唇,看着他纤长睫毛下投出的阴影,看着他因为专注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眉眼。
他觉得,眼前这个人,比他谱过的任何一首曲子,都要动人,都要致命。
然后,他的视线,不经意地扫过画架的另一侧。
他看到了谢寻星。
此刻就那么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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