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是他。”
他又指向那群密密麻麻、手里还拿着“键盘”的火柴人。
“这些,是网络上的声音,是键盘侠。”
然后,他的手指,落在了那把剑上,和剑上串着的那个……姑且称之为“东西”的玩意儿上。
“这把剑,代表立场或者公理。而剑上这个,”沈闻璟顿了顿,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词来形容那个抽象的物体,“是他想表达的核心。一个人,拿着自己的立场,去面对成千上万的质疑和攻击。这本身,就是一种对峙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是‘问心无愧’……”沈闻璟的视线,落回到了谢寻星身上。
“因为他画这个的时候,表情很严肃,甚至有点……委屈。这说明,他画的不是一个胜利的场景,而是一个自证的场景。他想表达的,不是‘战胜’,而是‘坚守’。”
“所以,剑上串着的,不是战利品,也不是烤串,”沈闻璟最后下了结论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是他的心。”
“一个人,把自己的心剖出来,坦坦荡荡地给所有人看。他想说的,只有那四个字。”
整个仓库,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。
如果说刚才的安静是震惊,那现在的安静,就是一种混合了惊悚、匪夷所思和叹为观止的复杂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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