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桂兰却不与她们争辩,只让秀薇捧出顾长山留下的铜哨与一块残缺的铜牌,她立于石台之上,高声道:“这‘巡夜卫七队’的军牌,曾随主人在边关驻守三年!他若真是你们口中的野汉,何来这军中之物?何来那南岭密道图?”
第34章血染南岭路,针落心惊时
说罢,她将那块冰冷的铜牌猛地投入火盆,“他信我,才敢押上性命去走那条生死路!你们不信,不过是怕我,怕我这个女人,不再任由你们啃食沈家!”
火光映着她决绝的脸,众人被那股气势震慑,悄无声息地散了。
而百里之外的断崖下,寒风如刀,碎雪裹着枯枝在深渊中盘旋。
顾长山半身悬于岩缝,左肩深可见骨的刀伤正汩汩涌血,将破袄染成铁锈般的暗红。
他右手死死扣住一块凸岩,指节泛白,左手却仍死死护在怀中——那半卷湿透的粮道图一角,正从染血的衣襟下露出。
远处,三名黑衣骑士勒马崖顶,火把映出他们腰间的玄铁令牌——南岭官道禁军。
为首者冷笑一声: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图。”
就在此时,崖底忽有微光一闪。
一块碎石滚落,惊得骑士们举刀戒备。
然而下一瞬,风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哨响——短促、低哑,却分明是边关巡夜卫才懂的“暗夜归营”暗号。
三人面面相觑,那哨音竟似从地底传来,又像来自风中亡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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