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氏看到有人动容,哭得更凶了,还偷偷朝人群后的赵三使了个狠眼神。
赵三立刻明白,悄悄溜走。
不到一炷香时间,村子里就传开了新流言。
“听说没?沈桂兰罚儿子跪,就是做给外人看的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听说她早就找好人牙子,要把沈永志卖去黑煤窑换钱还债!”
“天哪!亲妈都能卖儿子,这孩子还有活路吗?”
这些话像刀子,一刀刀扎进沈桂兰心里。
可她听见了,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,冷冷静静的。
中午,村里人最多的时候,她在村口打谷场支起了一个新绣架。
阳光下,她坐着不动,手稳稳地穿针引线,快得看不清动作。
大家围上来,只见白布上绣出一幅吓人的画——一个女人脸扭曲,嘴被一只手用针线缝死,血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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