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是个族老,总不能对几个女人动手,只能黑着脸硬扛,任她们哭天抢地。
其实他也觉得这罚得太重了。
可规矩是沈桂兰提的,他也当众点了头。
现在要是改口,以后谁还把他当回事?
正犹豫着,外面传来一阵稳重的脚步声,不急不慢,却压过了所有哭喊。
众人回头一看,只见沈桂兰一手拎一个旧竹篮,脸色平静地走来。
她一句话不说,整个人像块铁板,压得那几个闹事的妇人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。
孙族老叹了口气,亲自打开了门。
沈桂兰走进祠堂,把竹篮放在供桌边上。
篮子里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粗粮饭,和一双新草鞋。
她没看儿子,先对着祖宗牌位深深拜了一拜,然后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“列祖列宗在上,我儿子沈永志犯了家规,我做母亲的没管好,绝不替他求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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