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再信她一个字。
沈桂兰看都不看他们,转身,拿着证据,一步步走向村子最重的地方——沈氏祠堂。
她把当票和账单拍在香案上,对着祖宗牌位吼:“《沈氏家规》第十三条:子孙偷父母财物,罚跪祠堂三日,削除继承权!我人还活着,他就敢偷我活命钱;等我死了,他是不是要刨我坟、卖我骨头?”
这话像雷劈下来。
族老孙老头本想包庇章氏唯一的孙子,可看着白纸黑字,听着外头赵大牙还在骂,又见村民个个咬牙,
“准!”他咬牙挤出一个字,“来人!把沈永志拖进来,跪祖宗面前!”
两个族人把沈永志拽进来,按在地上跪下。
沈桂兰亲手塞给他一张写好的“认罪书”,声音冷得像冰:“念。”
“我……我犯了不孝罪,偷了娘的钱……”少年抖着念,每念一句,外头就有人骂一句“活该”。
章氏疯了似的扑来拉人,却被刘铁匠一把拦住。
刘铁匠冷冷道:“章婶,这族规是你男人活着时带头立的。你现在要毁你男人定的规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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