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!牙哥饶命!”沈永志抖得像筛糠,“我娘真有钱!她藏了钱要开绣坊,我拿去赎爹的玉佩,剩下的……想赢点回来……”
“还敢狡辩?”赵大牙一巴掌扇过去,“拿你娘活命钱来赌?你他妈还是人吗?老子赌了一辈子,没见过你这种畜生!”
阴影里,沈桂兰眼神冷得能杀人。
她就这么看着,直到赵大牙拖着沈永志进赌坊,才悄无声息地退走。
眼底再没一丝热气。
回村路上,还没到家,就见柴房外围了一圈人。
最前面是她婆婆章氏,坐在地上拍大腿嚎:“天杀的黑心婆娘啊!我孙儿都说了,是你藏钱不给!逼得他去赌坊挣口饭吃!你害死我儿子还不够,现在还要逼死我孙子吗?”
村里人指指点点,看沈桂兰的眼神像看毒蛇。
她没吵,没骂。从袖子里抽出两张纸。
一张是当票存根,另一张是她花十文钱从赌坊伙计手里买来的账单。
她走到村口石台,举起纸,声音不高,但字字砸进耳朵:“这是我三个月绣出来的五钱银子,当在这儿。钱,被我好儿子沈永志偷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