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山一步跨出,挡在两幅绣品前。
他手里弓已拉满,箭头闪着寒光,直指那人胸口。
他脸冷得像铁,声音更冷:“谁敢动,下一箭,穿手。”
那几人吓得腿软,转身就跑。
整个村口,静得连风都不动。
沈桂兰走下石头,走到村正面前,把那幅金线田亩图递过去,眼神清亮:“村正,真伪一查就知。族库的账在吴账房,现在就能对。要是没这事,今天你们这么欺负孤儿寡母,天理难容!”
村正接过图,手直发烫。
再看顾长山那张脸,又看底下人动摇的眼神,他叹口气,把田契塞回章氏手里:“算了,散了。”
一场闹剧,就这么收了场。
夜里,沈桂兰的绣坊灯还亮着。
她没睡,铺开新布,画一幅叫《立身图》的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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