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往祠堂走,只从驴背上卸下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箱。
“咚”一声,箱子落地。
顾长山看都不看祠堂一眼,一把掀开箱上的布。
阳光下,一幅巨大的绣品猛地亮了出来,五颜六色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有眼尖的叫出声:“是《沈家田亩图》!”
图上一针一线绣着村里每一块田的形状和归属,清清楚楚。
东南角有两块好田,紧挨着水渠,被一圈金线围着,格外显眼。
金线边上,绣着一行小字,笔迹清秀却有力:“沈桂兰名下薄田两亩。五年来,共纳粮三十七斗,全数上缴族库,凭据在吴账房。”
祠堂里一下子静了。
三十七斗!
一个女人,独自扛了五年,一粒没少交——这哪是不管孩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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