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没人教,没人管,没人喂饭。
他这个“读书人”,正在所有人眼里,一点点剥落,只剩狼狈。
而在村后的深山里,顾长山站在风中,望着山下村庄升起的炊烟。
他脚边放着一块刚磨平的石板,上面压着一张新画的地图,写着:“南岭行军图”。
几天后,沈桂兰的洗衣生意竟渐渐有了起色。
村里一些男人在外做工的妇人,见她收费便宜,手艺又好,也愿意花钱省力。
眼看冬天快到,布和棉花都不够了,沈桂兰就把攒下的几幅绣品包好,打算赶集进城换点钱。
清晨,她背着包袱,牵着秀薇的手,走上出村的小路。
不远处,沈家族里辈分高的沈三叔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浑浊的眼睛冷冷盯着她们母女远去的背影,直到消失在山路拐角。
他收回目光,脸上闪过一丝冷酷又得意的算计。
转身,一言不发,拄着拐杖,一步步朝村中那座威严的沈家祠堂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