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。”沈桂兰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纸,扔到他面前。
沈永志哆嗦着捡起来,纸上四个大字——“不孝子誓文”。
他嘴唇发抖,在沈桂兰冰冷的目光下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:“我,沈永志,长房之子,不务正业,赌博偷钱,输光五钱,事后不悔,反诬亲娘……我愿受罚,跪满三日,自愿放弃长子继承权,今后再犯,甘愿逐出宗族,永不入谱!”
每念一句,身子就抖一下。
祠堂外的人看着,有的鄙夷,有的叹气,有的幸灾乐祸。
角落里,沈永志的奶奶章氏气得浑身发抖,指甲掐进掌心,可一碰上沈桂兰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念完,沈桂兰转身面对祖宗牌位,声音冷得像刀:“列祖列宗在上,今天不是我心狠,非要揭家丑。是你们平时太惯着他,才养出这种败家子!”
夜深了,风雪悄至。
祠堂外寒风刺骨,沈永志跪在石板上,膝盖冻得发紫,只能偷偷抽泣。
就在他快冻僵时,柴垛后传来轻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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