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扶起倒地的绣架,重新绷好那块沾了尘土的绣布,又将那面被扯下的红布,仔细地叠好,放在篮中。
然后,她牵着秀薇的手,坐在了绣架前。
在全村人的注视下,她穿针引线,落下了第一针。
秀薇擦干眼泪,也拿起自己的小针线,坐在娘亲身边,有模有样地学着。
阳光终于穿透晨雾,洒在母女俩专注的侧脸上。
沈桂兰绣的,是一幅“双燕离巢图”,两只羽翼渐丰的燕子,正奋力飞离一个破败的旧巢。
她的针法又快又稳,仿佛不是在用丝线,而是在用生命刻画。
一旁的村民看得入了迷,尤其是那些常年在家做针线活的妇人,更是被她那手出神入化的苏绣技艺所折服。
待到图样初成,沈桂兰又以一手秀丽的簪花小楷,在绣布一角题款:自栖新枝,不依朽木。
八个字,如惊雷,如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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