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注视下,她不跪也不辩,只是从袖子里慢慢拿出两张纸。
“啪”地一声,第一张拍在桌上,她大声说:“这是县衙备案的‘分家契’!白纸黑字写着,我男人死了,我和女儿自己搬出来,跟沈家再没关系!这地是我用钱买的,不是你们沈家的!”
沈三叔脸色一僵,没想到她有这东西。
不等他开口,沈桂兰又打开第二张:“这是村正签字的‘自立书’!我沈桂兰自己立户,户口本上写得明明白白!我没改姓,敬的是我爹娘,守的是我女儿的活路。要是你们的族规要把我们逼死,那我宁愿不做沈家人,也绝不低头!”
她声音清亮,每个字都像钉子,狠狠砸进人心。
族老说不出话,脸涨得通红。
章氏急了,跳起来指着沈桂兰骂:“你放屁!你肯定是勾搭了外男,才有胆子这么横!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,把沈家几十年的名声都败光了!”
这话太重,太脏。周围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桂兰却只是冷笑,那笑里全是看不起和心酸。
她懒得跟章氏吵,转身从布包里拿出一幅新绣的画。
是《山居图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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