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桂兰抱着秀薇走出来,脸色平静,眼神清亮,一点没像章氏想的那样慌乱。
她不搭理章氏,径直走到院子中间的石台,扫开积雪,从皮囊里取出那张灰貂皮,“唰”地一下铺开。
阳光一照,灰毛闪出银缎子似的光,整条街的人都看傻了。
“这是我拿三幅《冬狩图》绣帕,跟顾大哥换的。”她声音不大,却清楚得很,“明码标价,童叟无欺。这貂皮,是他救我和女儿的谢礼,也是修屋顶的工钱。”
她盯着章氏,一字一句:“他补的是我的屋,不是我的命。我沈桂兰的命,我自己扛!”
说完,她抱紧秀薇,挺直腰板,大声说:“从今天起,我沈桂兰,带女儿秀薇,自立门户!不靠男人,不靠娘家!我家屋檐下,只认自己的天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章氏脸一阵青一阵白,张着嘴,愣是说不出话。
当天晚上,流言刚平一点,村里的林婆婆拄着拐杖来了。
她当着几个邻居的面,指着章氏骂:“寡妇靠自己活命,犯哪条王法?你当年逼死一个儿媳妇还不够,现在还想逼死第二个?”
林婆婆在村里说话有分量,一开口,看热闹的人都缩着脖子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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