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活着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沙哑得像磨过石头。
“……就不能再冻死。”
这是她昏过去前,听见的最后一句话。
再睁眼,风停了,屋里暖烘烘的。
火堆在墙角噼啪响,橘红的光跳在墙上,照出几只剥好的山兔,还有一张油亮的灰貂皮挂在梁上。
她猛地坐起来,低头看怀里的秀薇。
孩子裹在一件厚皮袄里,脸蛋红润,呼吸平稳,烧退了。
屋顶的破洞被茅草塞得严严实实,一粒雪都落不进来。
这……是谁干的?
门帘一掀,冷风卷着雪沫子冲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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