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水泡烂,加米浆一层层粘起来,压紧晒干,难道还比不上粗麻?
刹那间,她心里亮了。
她蹲下身,捧住秀薇的小脸,眼里闪着光:“秀薇,我们回家!娘有办法了!”
一进门,她顾不上喝水,翻箱倒柜找材料。
旧账本、废纸、孩子画坏的纸页,全撕了泡水,用石杵捣成糊。
接着架锅熬米浆,把纸糊和米浆搅匀,摊在木板上,再压上另一块板使劲压。
整夜没睡,一遍遍重复。
天刚亮,几块巴掌大的“纸板”已经晾在窗边。
颜色发黄,摸着硬实光滑,还带着米香。
她拿绣花针轻轻一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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