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幅绣,她只用了三根苔蚕丝,轻轻捻进灯笼里,做那一小点光。
钱掌柜很快发现,他的谣言没压住沈桂兰,反而让她在穷人里得了“不怕恶人”的名声。
他气得发疯,也明白了一件事:对付这种不怕死的女人,得下死手。
“赵三!”他吼道,“去县衙,找库房的王小吏。他欠我人情。让他以官府名义,做一张告示,写‘焦染之术,有伤天理,即日起禁止,违者重罚’!贴到城门口!”
“这……掌柜的,伪造官府告示,可是死罪啊!”赵三吓得直哆嗦。
“怕什么!”钱掌柜拍桌,“等她倒了,我再让人把告示撕了!另外,再找几个混混,扮成客人去她家闹,说她烧布犯天条,坏了风水,该浸猪笼!官府和地痞一起上,我看她怎么活!”
告示很快贴出,黑印虽假,但在不识字的人眼里,那就是官命。
几个泼皮也准时上门,在沈家门口骂街,脏话连篇。
村里人吓得不敢靠近,连订荷包的小贩也不敢露面。
沈桂兰走出来,面对叫骂和远处躲闪的目光,脸上却很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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