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库的丝。
她喉结动了动。
若这丝被查出来历,莫说绣坊,怕是要牵连到女儿。
当夜,她翻出所有普通丝线,在灯下重新绣了幅寒梅图。
金线勾的枝桠,湖蓝填的花瓣,连花蕊都用两股浅黄丝并成——野蚕丝被她拆成更细的单股,缠在顶针上,藏进了发髻里。
三日后的清晨,赵三的破锣嗓子就撞开了院门。
“沈寡妇!裕丰商行收货了!”他踢开半块砖,粗布棉袍沾着草屑,“听说你最近绣功见长?我倒要瞧瞧——”
沈桂兰抱着竹篮从屋里出来,竹篮上盖着蓝布。
赵三一把掀开,绣片“哗啦”散在地上:“针脚松散!这梅花瓣都没压平!”他蹲下身,手指故意在绣面上划出几道痕,“还湖蓝配金线?俗得跟村头王媒婆的盖头似的!”
秀薇攥着沈桂兰的衣角,小脑袋往她腿后缩。
沈桂兰垂眼望着满地狼藉,喉间泛起腥甜——这些绣片她熬了三夜,针脚密得能数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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