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连夜帮你制定防疫计划,给生病的动物打针喂药,守了整整三天,才保住你那一大半的家当?”
“事后,你连一句真诚的‘谢谢’都没有。”
夏知柠顿了顿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嘲讽,“只觉得那是我这个学兽医的‘理所应当’。”
“现在,你怎么又好意思自称‘表舅’,求我帮你说话了?”
这番话,抽走了黎文杰最后一丝狡辩的底气,把他钉死在了“忘恩负义”的耻辱柱上。
恼羞成怒之下,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威胁:“死丫头!你给我等着!这么嚣张,夏家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
夏知柠却忽然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怜悯和不屑:“是么?你要不要先去问问夏铮,现在到底是谁被收拾了?”
黎文杰被噎得彻底没了脾气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底气。
他今天真是碰了一鼻子灰,面子和钱都没了!
最终只能咬咬牙,灰头土脸地冲着那群同样垂头丧气的小弟一挥手,狼狈不堪地溜走了。
张主任虽不清楚夏知柠和黎文杰之间的具体恩怨,但听完她方才那番话,心下已然明了这孩子过去没少受委屈,不由得生出几分心疼。
他语气变得更加温和而坚定,说道:“小夏同志,你和宋指挥牵头提的那个‘动物特殊编制’的项目方案,我今晚回去就认真研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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