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砚哥虽然经常和李教授吵,但是打心底还是想获得李教授认可的,怎么可能为了钱杀害李教授。”
夏知柠非常理解这种矛盾。
小辈和长辈之间,不是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。
小辈怨长辈不理解,长辈怨小辈不懂事。
人们总是用最激烈的方式伤害最亲近的人,却又在最不经意的时刻,流露出最本真的牵挂。
小黄毛还拿出手机,给夏知柠和纪书昀看李砚和舞团之前排练的视频。
视频里,舞者们随着鼓点变换队形,时而如雁阵展开,时而似长蛇盘旋。
真和古代兵阵演变似的,贼壮观,碾压其他外国舞团的编排。
“砚哥想要让爷爷在电视上看见考古成果被他编排成作品,在世界舞台上展现了,证明他不是没出息、天天鬼混的孩子,给爷爷个惊喜!”
小绿毛说完,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沉重和惋惜,“谁想到,参赛视频还没拍,爷爷就……”
小个子混混也蔫了:“那些编舞大神都服砚哥,叫他‘小孩哥’呢!说他点子绝,把好多设计都交给他弄了,就因为砚哥懂这些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