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爬上树干,等到有人从树下经过,就甩出三棱军刺。
遇到落单的,直接用钢针射穿喉咙。
不到半个时辰,就有二十多个血狼骑倒在了丛林里,雪地被染得一片暗红。
这下,血狼骑也学乖了。
他们不再分散追击,而是十人一队,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推进,弯刀在树干上划出记号,步步紧逼,不给张牧羊任何偷袭的机会。
张牧羊渐渐感到吃力,身上的伤口渗出血来,在寒风中冻得生疼。他不敢再恋战,只能借着树木的掩护,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密林深处跑。
不知跑了多久,他再也撑不住了,跌跌撞撞地钻进一处岩石缝隙,用积雪把自己掩埋了大半,只留下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外面。
风雪很快掩盖了他的踪迹。
张牧羊屏住呼吸,听着追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才敢从雪堆里爬出来。浑身冻得僵硬,手指几乎失去知觉,费了好大力气才做了一副简易雪橇,绑在脚上。
“走!”
他踩着雪橇,顺着山坡一路飞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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