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里的燕兵们纷纷响应,举着酒碗猛灌。
苏樱趁乱将自己碗中的酒泼在地上,帐篷里光线昏暗,根本没人察觉这细微的动作。
放下碗。
她又抓起一块烤得焦黑的马肉,大口啃着,油汁顺着下巴往下淌,活脱脱一副粗野的北燕兵模样:“百夫长,往后还请多多关照!”
“那是自然!”
赫连峰拍着胸脯,“你救过老子的命,以后跟着我混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
帐内觥筹交错,燕兵们吹嘘着往日的战绩,浑然不觉危险已悄然降临。角落里,十几个伤兵蜷缩在羊皮上,不知是睡是醒,一动不动。
张牧羊的目光扫过那些人影,一旦动手,这些人绝不能留,否则必成后患。
不到半刻钟,赫连峰和那十几个燕兵突然头晕目眩,手脚发麻,一个接着一个栽倒在地。有人想挣扎着爬起,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,都以为是自己喝多了。
“你们怎么了?”苏樱故作惊讶,脚却悄悄踩住了赫连峰的手腕。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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