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
刀锋贯胸的瞬间,齐志远笑了,仿佛终于卸下千斤重担:“你……你是什长了。”
鲜血喷溅在雪地上,红得刺目。
张牧羊握刀的手微微发僵。
这是第一个死在他手上,却让他觉得……不该杀,却又不能不杀的人。
噗通!
齐志远的尸体轰然倒地,溅起的雪沫混着血珠,像一场凄艳的红雪。
全场死寂。
兵卒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牧羊……这个参军不过月余的新兵,先斩伍长张奎,再杀什长齐志远,这等战绩,在靖边军百年历史上都未曾有过!
有人倒吸凉气,有人攥紧了刀,更多的人看向张牧羊的眼神里,已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。
张牧羊深呼吸了几口气,对着陈秀成单膝跪地:“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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