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
杨文秀转身就往灶房跑,不多时,端来一碗糙米饭,上面放了几块狍子肉和炖白菜,肉汤上漂着层油花,香气混着烟火气弥漫开来。
这年月能吃上干米饭,比过年还金贵。
张牧羊也不客气,呼噜呼噜吃了个精光,连碗底的肉汤都舔得干干净净。
火炕烧得正旺,把每个人的脸都烘得红扑扑的。
杨文秀收拾碗筷时,轻声道:“夫君,你后天就要去县城兵营了,今晚……就让文娟陪你吧。”
杨文娟的脸蛋腾地红了,像熟透的苹果,小手绞着衣角,小声道:“夫君,我……我还有些不太懂,但我会学着做,您别嫌弃我……”
“傻丫头。”
张牧羊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你呢。”
离去兵营只剩两天,他不敢有丝毫松懈。洗漱完毕,便躺在了炕头。屋里灭了灯,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在地上映出树枝的影子,随风轻轻晃动。
杨文娟轻咬嘴唇,小心翼翼地爬上炕,挨着他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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