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秀和杨文娟端着两个陶盆走出来,一盆是掺了糠麸的糙米粥,热气腾腾地冒着白气。另一盆里漂着几块狍子肉,油花在汤面上轻轻晃动。
“趁热吃,垫垫肚子再练。”杨文秀柔声道。
“这如何使得?”
这些人齐齐后退脚步,喉结滚动着咽口水。
这破烂光景,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?他们能在这儿练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,哪还能吃人家喝人家的呢。
苏樱冷声道:“磨叽什么?你们要真觉得过意不去,就把我夫君的命护好了。”
“我们宁可自己死,也会护着牧羊哥。”
“对!”
没有任何犹豫!
这些人捧着碗狼吞虎咽,粥香混着肉香在院里弥漫,连寒风都仿佛柔和了几分。
张小北捧着碗突然僵住,碗底竟然沉着一块腿肉,他抬头看向屋檐下,杨文娟正小口啜饮着清可见底的米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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