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跟娘去!”陆宇轩拽车把,“不怕累。”
苏瑶心酸,摸他的头:“听话。”发动摩托,车轮碾积水,溅起半米高水花。
雨幕里乡间路泥泞,摩托大灯只照见眼前两米。苏瑶握车把的手心全是汗。陆星辰自小身子弱,上次淋雨咳嗽半个月,这次雨这么大,万一烧出好歹怎么办?
她不敢想,加大油门往前冲。摩托在坑洼路颠簸,骨头快散架也不觉得疼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点,再快点。
路过公社,她拐去卫生院买退烧药。医生听说孩子烧得厉害,多给几支青霉素:“还不退就打这个,记得做皮试。”
雨没减弱,还夹着闷雷。苏瑶把药揣怀里贴紧,怕被淋湿。摩托过石桥时打滑,她连人带车摔进路边泥沟。
胳膊肘磕石头上,疼得倒吸凉气。她顾不上检查,挣扎着爬起来扶车。车链子掉了,蹲泥水里摸索着装,手指被链条磨出血,混泥水格外刺目。
折腾十几分钟装好链条,跨上车才发现车灯不亮了。只能借偶尔的闪电辨方向,在漆黑雨夜里摸索前行。
离村二里地,远远见村口个模糊身影。走近看清是王寡妇举马灯在等,蓑衣全湿透。
“苏知青!你可回来了!”王寡妇声音带哭腔,“星辰烧得直说胡话……”
苏瑶跳下车往王寡妇家跑,陆宇轩和陆诗涵缩灶台边,见她进来,陆诗涵“哇”地哭:“娘!哥哥不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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