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社表彰大会开得热热闹闹,李书记把一张崭新的缝纫机票递到苏瑶手里,台下人眼睛都直了。这年头,谁家能有台缝纫机,比娶媳妇还风光。
“苏知青,这是公社给你的奖励。”李书记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,“破案有功,还为队里搞成大棚,这奖你受得!”
苏瑶捏着那张印着“上海牌”的票证,指尖有点发烫。台下议论声像潮水涌过来,有羡慕的,有嫉妒的,还有人小声嘀咕“城里姑娘就是命好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票:“李书记,这票我不能要。”
满场喧闹瞬间停了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李书记愣了愣:“你说啥?”
“这缝纫机该归大队。”苏瑶声音清亮,“我想跟队里申请,用这台机器开个缝纫社。妇女们针线活都好,做衣服卖能赚工分,比我一个人用划算。”
人群里炸开了锅。王寡妇第一个喊起来:“苏知青说的是真的?俺们也能上工赚分?”
“做衣服咋赚工分?谁会买啊?”有人犯嘀咕。
苏瑶早想好了说辞:“咱们做改良工装,又结实又好看。我去县城供销社接订单,肯定能行。”
李书记盯着她看半晌,突然一拍大腿:“好!就按你说的办!大队腾出仓库西厢房当场地,谁想参加缝纫社,现在就报名!”
妇女们呼啦围上来,把苏瑶团团围住。张奶奶的儿媳妇攥着她的手:“苏知青,俺会纳鞋底,能行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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