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雨连下三天,公社办公室窗台上积着水痕。苏瑶对着收音机发愣,里面播着边境冲突的新闻,主持人的声音沉得像灌了铅。
“……我方阵地遭袭,前线急需医疗物资,尤其缺止血药……”
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出个墨点。她想起制药厂工棚堆的药材,昨天收的蒲黄和地榆还在晾着,空气里飘着苦丝丝的药味。
“苏主任,该去药厂了。”小张抱文件夹进来,裤脚沾着泥,“新到的药材得赶紧验。”
苏瑶“嗯”了声,把收音机音量调小。走到门口又回头,新闻里说某高地打得凶,伤亡不明。她攥紧口袋里的钥匙,金属边硌得手心发疼。
药厂工棚里,社员们正把晒干的草药分类装袋。李寡妇戴顶草帽,拿木槌捶茜草,紫红色的汁染紫了指甲。
“苏主任来了?”她直起身擦汗,“这茜草晒得正好,药性足。”
苏瑶蹲下身捻起一撮粉末,凑鼻尖闻闻。苦涩里带点回甘,是上等的止血药材。她忽然想起系统给的《战地急救手册》,最后几页记着个偏方,五种草药配在一起,能快速止血。
“李婶,帮我找这几样药。”她在纸上写蒲黄、地榆、茜草、白茅根、仙鹤草,“要最好的,越多越好。”
李寡妇瞅着单子愣了愣:“苏主任,这几样都止血,要这么多干啥?”
“有用。”苏瑶没细说,转身找药房的碾药机。那是台旧机器,陆战野托人从部队医院弄来的,锈得厉害却还能用。
傍晚时,五种草药堆了半间屋。苏瑶让社员们先回,自己留下捣药。碾药机嗡嗡转,药粉从出料口簌簌往下掉,混着她的影子在墙上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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