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站着干啥?”李书记把车往田埂一靠,眼角堆着笑,“全县最年轻的女干部,咱红旗大队可算有人物了!”
社员们围着道贺,有的说要割肉打酒,有的说该请戏班子。苏瑶耳根发烫,赶紧摆手:“别忙活,我还是以前的苏瑶,该干啥还干啥。”
“那可不一样。”李书记拍她肩膀,“以后是干部了,得穿干部服戴干部帽。”
这话逗得大伙直乐,陆星辰从人群钻出来,举着刚摘的西红柿往苏瑶手里塞:“娘,吃果果,甜的。”
苏瑶捏着温热的西红柿,鼻子突然有点酸。从刚下乡握不稳锄头,到现在被市里破格提拔,这一路像场不真切的梦。
正愣神,远处传来摩托车突突声。军绿色影子从麦田间小路冲出来,车后座尘土像条黄尾巴。
“是陆同志!”有人喊。
摩托车在田埂边急刹,轮胎蹭泥发出刺耳响。陆战野跨下车,军帽檐下额角渗汗,举着红本本隔人群冲苏瑶笑:“我回来了。”
苏瑶心猛地一跳。他军装袖口磨出毛边,裤腿沾着草籽,眼里的光却亮得惊人。
陆战野拨开人群走到她面前,把红本本塞她手里。封皮烫着“立功证书”金字,翻开“陆战野同志荣立三等功”格外醒目。
“刚在县里领的。”他声音带点喘,手掌还留着摩托车引擎的温度,“听说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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