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懿嗯了声,低头往两人交握的掌心看了一眼,忽然觉得心安了不少。
裴淮瑾是地下赌//场的生面孔,但他一行人穿得华贵,再加之今日白天的流言,他们甫一进来没多久,便有个打扮娇娆的女子找了过来。
那女子笑着堵到几人面前,视线先来回将沈知懿打量了一遍,然后笑着看向裴淮瑾:
“客是来找人还是……”
裴淮瑾递给她一锭银子,“要间厢房。”
那女子掂了掂手中的银子,笑着轻拂裴淮瑾的肩,嗓音娇媚:
“厢房,那可是一万两银子起步的。”
裴淮瑾用手中的象牙折扇拂开那女子的手,俊朗的面容上笑意儇佻:
“女郎直管带路就是,今日李某来此,本就是来花银子的。”
裴淮瑾说话时,操着一口熟练的扬州口音,语气风流轻佻,任谁也看不出他是长安城中最最端方持重的国公府世子爷,大理寺少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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