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瑾揉了揉额角,伸手过去,在她的肩膀上方悬停了片刻后,到底将人虚虚揽进了怀中,轻轻拍了拍。
“别哭了……”
说到底,她也不过是个才过十六岁生辰的小姑娘,去年还亲眼目睹了自家父母兄长的死,他同她置什么气。
裴淮瑾一靠过来,身上清冷的沉木香便钻入了沈知懿的鼻腔,说话时,胸腔也在闷闷震颤着。
原本哭得委屈的姑娘一瞬间便绷紧了呼吸,僵着身子不敢动弹。
裴淮瑾身上独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近乎强势地将她裹挟起来,比方才被他攥住下巴压在车厢壁上还要强烈。
从未与男人靠过如此之近的姑娘,忽然有些不知所措,就连自己方才为什么哭都要忘了。
裴淮瑾见她渐渐止住了哭腔,放开她重新坐回原位,想了想,道:
“近来可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将她纳进府为妾的时候,他同她说得很清楚,他对她没有半分男女之情,也断不会对她产生不该有的念想。
他说过,接她进府纯粹只是为了护她周全,将来他会迎娶新妇,裴府也会有当家主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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