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没忍住哽咽了一下,原本娇艳的眼尾染上薄红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
“我还有多少时日?”
这一声周伯伯,让原本蹙着眉的周大夫也瞬间微红了眼眶。
十六岁的姑娘正是明艳如花的年纪。
然而床上的沈知懿却穿着一件素色襦裙,全身上下首饰少得可怜,只有一只花样老旧的银镯,晃晃荡荡吊在不堪一握的细白腕子上。
饶是他行医多年见惯生死,见到此情此景,心里也不免生出深深的惋惜。
“娘子的阳寿长则半年,短则……短则怕是连明年开春都到不了啊!”周大夫叹息一声,“不过倒是有一味‘血竭’或可治好娘子的病,只是——”
周大夫浑浊的叹息混着炭盆中的噼啪声传来:
“那味药早已销声匿迹上百年了。”
销声匿迹上百年……
那同不治之症还有何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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