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诸葛梅用那种看色狼的眼神瞪着,刘天宇觉得特别羞愧,赶忙辩解道:“你…你别误会,我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,我可单纯着呢。”可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又往诸葛梅的领口瞟去。
其实,这也不能全怪刘天宇。
诸葛梅穿得这么单薄,对男性来说就像一颗充满诱惑的禁果,那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诸葛梅懒得再跟他啰嗦,丢下一句:“男人本色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的话,不是心虚就是肾虚。”
刘天宇一听就急了,大声说道:“我靠!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诸葛梅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,说起话来这么犀利。
他立马反驳:“我没有心虚,我更没有肾虚,不服试试!”
诸葛梅却不依不饶,满脸幽怨地嗔怒道:“那你色眯眯盯着我看作甚?猥琐、龌龊、无耻!”
“诸葛姐姐,你可真是彻彻底底地误会我喽…”刘天宇苦笑着摇了摇头,嘴角那抹苦涩怎么也藏不住,随后就开始一本正经地瞎掰起来,“你瞧,第一眼那就是单纯的欣赏,可这第二眼,确实有点那啥了。不过,只要我眼睛一眨不眨,那可不就永远都是第一眼嘛!”
诸葛梅一下子就愣住了,嘿,她居然被刘天宇这强盗逻辑给说得没了脾气。
其实,她主要是懒得跟刘天宇在这儿较真儿,心里琢磨着,反正这是自己未婚夫看自己,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,于是就又一门心思地投入到瑜伽练习中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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