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这张大户家中一片凄凄。
余氏正守在榻前,看着张大户那张灰败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像是扯着破风箱,一口气悬悬乎乎,似有若无,挪上半天也挪不过来。
余氏看得心焦,慌忙拿过两个软枕,小心翼翼将他身子垫高些,指望他能顺过这口气。
她握着张大户冰凉的手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心里暗暗乞求:“老天爷,菩萨,只要你能熬过这一关,往后我再也不骂你了,咱们好好过日子……你要娶妻妾,我也由着你,决不拦你!”
正自伤心乞求间,忽听得门外脚步声响。
余氏心中一喜,只道是请的郎中终于到了,忙用袖子擦了眼泪,扬声道:“可是先生来了?快请进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见家丁引着一个人惴惴不安地挪了进来。
余氏定睛一看,哪里是什么郎中!
只见来人身材矮挫,头大颈短,穿着一身新衣裳,手里还提着几个炊饼,正是那卖炊饼的武大郎!
正搓着双手,满脸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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