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大官人点点头,指着一包银子吩咐道:“这五十两银子,你且收着路上使用。虽说不算远路,但逢驿驻马、见槽喂料,该打点处休要吝惜——尤其是太师府上那些守门官,须得使出十分撒漫手段,大方出手!”
“钱财似流水,善花方能长远。省得下银子未必成富奢,花得出银子方是通达客。好比那渡河的舟筏,舍不得离岸,怎能到得对岸宝山?”
又冷笑一声:“倘若你为贪图那余银坏了爷的好事.....”
“扑通”!来保吓得连忙跪下:“我的大爹,小人便是再愚钝也懂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!爹,您此刻是西门大官人,我才是那来保!您要是县尊,我便是那来师爷,有朝一日您若是太师,小人便不是来保,是来大管家了!!”
西门大官人一怔:“那倒是爷的不是,不够奋进!拦住你来大管家的命数了!”
月娘在旁拿着汗巾儿掩嘴‘噗嗤’一笑。
来保匍在地上讪讪地陪着笑。
西门大官人又从袖中摸出一封书信,正是温必古所写,封皮上恭恭敬敬写着“翟谦大管家亲启”。他将信放入拜匣,盖好盖子,郑重其事地交到来保手中:“这信重要也不重要,信只是噱头,让翟谦见你的噱头,这里的内容不重要,重要的是礼品的分量。”
“记住!”西门大官人紧紧盯着来保:“到了京城直奔蔡太师府邸。那等地方,门禁森严,规矩极大!你切不可莽撞!”
“先寻个稳妥的客栈住下,然后去那府邸左近,寻那专在权贵门前讨生活的‘帮闲’或‘门子’,塞些银子,打听清楚翟管家何时出府,或府上哪位管事好说话。切记,莫要一上来就直冲大门,免得被当成刁民轰走,反倒坏了大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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