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庆对玳安小厮喝道:“快请大娘前厅来见贵客!!”自家亲自端了盏蜜饯金橙子泡茶奉与周侗和小岳爷。
不多时,吴月娘穿着大红遍地锦妆花袄儿,领着二十来个丫鬟仆妇迤逦行来盈盈拜倒。
西门庆扯过岳飞对众人道:“这位小爷是周师父高徒,亦是老爷我的师兄,尔等俱要称岳爷!”
满院穿红着绿的丫鬟仆妇“唰”的跪倒,娇声沥沥齐唤:“岳爷金安!”
慌得岳飞面红耳赤,连连摆手道:“折煞小子了!唤我五郎便是!”声音尚带稚气,却如金磬般清亮。
周侗冷眼旁观,暗忖道:我这挂名徒弟富甲一方,却只守着正头娘子一人,不似那些暴发户的轻狂,见个平头正脸的便要收用凑个数。这般齐整,倒有些齐家治业的根器!
正思量间,却见西门庆忽问月娘:“怎不见金莲?她伤可好些了?”
丫鬟玉箫却抢着道:“方才还见她往后院葡萄架那边去了,玩着秋千,笑得咯咯响!”
“奴...奴就没起来过床榻!”一声虚弱的颤音忽从廊下传来。
众人扭头看去,只见潘金莲扶着朱漆门框挪进来,脸上白得似新碾的官粉,嘴唇却泛着青。
她强撑着道了万福:“奴婢给周师父、岳爷见礼。身上实在不爽利,恕不能全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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