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又掂了掂手中那锭温热的银子,心中百感交集。
怎得不过两日未见,自己这喝花酒玩女人的爹,手段鬼神莫测起来!
他不敢多想,更不敢耽搁,将银子贴身藏好,急匆匆回自己住处安排明日之事去了。
妻子惠祥是西门府上浆洗房的仆妇,也目睹了这一切。
见到自己丈夫被西门大官人留下,也是吓得抱着女儿魂不附体。
早早的在门口等他。
看见他平安归来无事,也没有被大官人驱离,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这一夜。
来保是辗转反侧,怎么都没睡好。
一会想着如何把那事情办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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