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个抖衣而战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尤其是画童、棋童,更是面无人色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
西门庆却不为所动,脸上如同罩了一层寒霜。他冷哼一声:“忠心耿耿?哼!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,打量我不知道?我眼里揉不得沙子!今日饶你性命,已是格外开恩!再敢啰嗦,仔细你的皮!拿了银子,快滚!”
书童见他心意已决,再无转圜余地,知道再求也是无用.
只得含着泪,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银子,又对着西门庆磕了几个响头,哭哭啼啼地退了出去,自去收拾那点可怜的行李。
厅内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恐惧。
这平日里最受宠的小厮都给赶走了,那自己呢?
西门庆这才缓缓站起身,目光如刀,再次扫过厅中噤若寒蝉的众人:
“都看见了?这就是不守本分、背主忘恩的下场!我西门庆待下人,从不薄待!吃穿用度,比寻常人家强十倍!”
“可若有人以为得了点脸面,就敢背地里生事,手脚不干净,或是仗着点小聪明,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这府里谁是主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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