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守备府下了急令征军需了!许是被征了也说不定!”
“巧了。”西门庆摩挲着腰间玉带钩上温润的蟠螭纹,嘴角笑道:“守备大人今儿辰时还在我铺子里抓‘清肺散’,咳得撕心裂肺,倒不知他营里何时添了这等急如星火的药材军需?”
张大户尬笑道:“那许是我消息听差了!”
“你消息差,我消息可精通!”西门大官人淡淡说道:
“张守初!!我也不与你绕圈子,你我都是清河县谋生人,没必要闹得太僵。”
“明日午时前,药材原封不动运至我生药铺库房。耽搁的运费,我贴双倍,权当请员外吃顿好酒,压压惊。”
张大户慢慢收起笑脸,冷声道:“大官人这是在威胁我?”
“虎狼扑兔,各凭本事!”
“我一没偷,二没抢,正当拿钱收药”
“老子真金白银买的货!白纸黑字,县衙盖了红印的契票,府衙过了税的税单!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错!”
西门大官人慢慢放下茶盅:“这么说,张大户是不肯和和气气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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