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大官人亦是一怔!
这贺千户军伍行头出身,难道也是个畏妻之人?
贺千户被余氏一问,脸上嫌弃的颜色顿时遮掩不住:
“西门大官人有所不知,本官行伍出身,惯见的妇人,须得膀阔腰圆,身高腿粗,臀如磨盘,乳似大馍!最重要脚丫子必须得大,底板须得厚实,踏地有声,最好还有些怪味,这才过瘾!那才叫结实!那才叫好生养!”
他斜睨潘金莲,如视敝屣,仿佛看着什么恶心的东西:“似这等瘦似麻秸!一身骨殖!那纤腰一捻,本官一把便能掐断!那脚细得尖翘如鸡爪,行路摇摆,风大些便能吹倒!这脸白如吊客,病恹恹!若上得牙床,本官连气力也不敢使,恐将她一身骨头压散了!有甚趣味?!硌得某家浑身不自在!”
贺千户这番惊世骇俗之语,如晴天霹雳,震得满堂皆惊!
余氏彻底僵如木偶!
只觉一股邪火冲顶,眼前金星乱迸,一口老血就要喷出,几欲昏厥!
她费尽心机设下“一桃杀二士”之局,竟成天大儿戏!
这满院男人垂涎三尺的潘金莲,在贺千户眼中,竟成硌人骨殖、病鬼脸面、提水无力的废物?!
潘金莲更是如遭雷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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