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卫们轰然应诺,如狼似虎地将瘫软的船主、哭嚎的管事、面如死灰的管家以及几个吓得尿裤子的水手,用铁链锁了,推搡着押走。
码头上顿时哭喊连天,求饶声、叫屈声响成一片,乱作一团。
应伯爵三人在一旁看着心惊胆颤。
西门大官人端坐马上,冷眼旁观这出由他导演的好戏。
他手中洒金川扇,此刻正不疾不徐地轻轻摇着。
瞥了一眼应伯爵三人,倒不怕他们嘴漏说了出去。
这三千斤上好的金银花,今晚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卫所军库“消失”,出现在他西门大官人生药铺的后院仓库里,变成他库房里又一笔沉甸甸的银子。
至于贺千户那边……
西门庆的目光扫过贺千户那张“义愤填膺”的脸。
这位贺大人心心念念的那一千八百石军粮漏坑,自然还得着落在这“通匪资敌”的苦主张大户身上!
清河县最大的田主张大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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