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儿正自得趣,忽听此言,那粉光脂艳的脸上登时便有些不自在。
偏偏还未得到大官人说出何时娶她。
顿时扭着胖韵的身子,非但不起身,反而将西门庆搂得更紧了些,撅着那涂得鲜红的小嘴,娇声嗔道:
“哎哟我的大爹!爹爹好狠的心肠!这才温存了多大一会儿,就要赶奴家走?方才您还抓着奴家的心口说,这心里头只疼奴家一个呢!抓得奴家都紫肿了,你瞅瞅,你瞅瞅,是不是?”
不等西门大官人说话,她又哀怨得说道:
“您前些日不是说要接奴家进府,给您铺床叠被、端茶递水,做个长久夫妻么?”
“怎地今日倒把奴家当起外人来了?好大爹,您倒是给奴家个准信儿,到底几时用那顶小轿儿,把奴家抬进您那高门大户里去呀?”
她这话半是撒娇,半是试探,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西门庆,带着几分幽怨,几分期盼。
可她却不知道,那答应娶她入府的色中恶鬼早就换了人。
现在这位西门大官人逢场作戏玩玩可以,娶回家却是万万不行的。
眉头倏地一皱,方才还带着几分酒意的慵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。
那目光往李娇儿脸上刮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