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请上来罢。”
原来是这般托我。
李瓶儿那颗心早已在腔子里擂得震天响,几乎要撞破衣衫跳将出来。
却又是有些失望。
她一步三挪蹭到墙边,眼风扫过西门庆那粗壮如椽的手臂和厚实如山的肩背,一股热浪直冲面颊,羞得脖颈都染了胭脂色,螓首低垂,几乎埋进自家胸口里去。
又偷偷的看了一眼这风流带着邪气的面孔。
心儿砰砰直跳。
事已至此,哪还有半分退路?
她狠命吸了一口凉气,把眼一闭,一只春葱也似的玉手,颤巍巍、怯生生地搭在了西门庆那热烘烘的肩膊之上。
另一只穿着薄纱绣鞋的玉足,带着几分试探,轻轻点在了西门庆交叠的手掌心里。
西门庆只觉掌心一软,一股温香暖玉般的触感,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绣鞋料子,直透掌纹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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