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杯滚烫的汾酒下肚,脸笑得褶子堆叠,眼神像钩子似的在西门庆周身上下刮蹭:
“西门大兄弟!不是哥哥虚夸,你这品貌,这副好骨架,莫说清河县,便是搁在京城这胭脂堆里,那也是头一等的风流人物!”
“啧,只恨我府里那帮蠢才,就没一个及你万一的!”
“我那弟媳妇儿王熙凤,你听过名头吧?都说‘琏二奶奶’,哼!可是出了名的美艳入骨,风流的紧,一双吊梢丹凤眼能勾人的魂!”
“只一件,这几日犯了头风,疼得在床上翻腾,阖府的大夫都束了手。”
西门庆本就是个色中饿鬼,听得“美艳风流”、“吊梢丹凤眼”,又兼贾珍描述得活灵活现,那心肝儿便似被猫爪子挠了一把,燥热起来。
他顺着话头搭腔,语气故作轻松:“哦?这等美人儿受苦,当真可惜。可惜小弟不是华佗再世,不然倒愿为美人分忧。”
“哈!好兄弟,等的就是你这话!”贾珍猛地一拍大腿,震得桌上杯碟乱晃:“老哥哥我正是此意!你不如你乔装个妙手回春的‘赛华佗’,只说是我特意请来的名医,去替我那弟媳妇瞧瞧。哥哥保你顺顺当当进去!”
贾珍凑得更近,满嘴酒气喷在西门庆脸上,声音压低挤眉弄眼:
“顺带着……嘿嘿……替我细细瞧瞧她。若能摸个小手儿,占点子口头便宜……回来细细说与哥哥听,哥哥必有重谢!”
西门庆听得满脑子已是王熙凤的“吊梢丹凤眼”、“风骚入骨”之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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