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小心肝儿!”年轻人的气息更加灼热浑浊,话语也更加露骨粗鄙:
“什么那家伙不碰你?为什么假装三番两次请郎中来看你能否生孕?”
“包括平日里他逛楼子喝花酒,都只是为了掩人耳目,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如今你这清清白白水灵灵的身子,可都是我的。”
“这天香楼上,今晚上就是咱俩的——洞——房——花——烛——夜!”
“那没用的东西,空占着宝山不能耕种,白白糟蹋了你这天仙的身子!”
“心肝肉儿,只要你从了我,你父亲一家脱了那案子,自有那锦绣前程……”
“春宵一刻值千金,快来吧!”
只听见喀啦啦啦——巨响!
这木门也不知是年久失修,还是西门大官人脚力着实了得。
整个连门带框就这么飞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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