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一片混沌,记忆断断续续的涌来。
自己竟然成了西门庆?
男人勉力的爬到水池旁,望着水里倒影的自己。
面若敷粉唇染朱。
两道眉浓黑,斜飞入鬓。
半眯笑眼浮着风流钩子。
只消被盯上一刻,怕是寻常女子骨头便先自酥了半边。
端的是一副好皮囊。
这等相貌,合该在那锦绣堆里、脂粉阵中,做个翻云覆雨的霸王枪。
自己既然是西门庆。
那潘金莲金莲儿呢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